因為尹恩和白河城來的比較急,所以他們今晚都住在了劉星的木屋裡,不過都隻能打地鋪。

“呃,劉星你這個夜吼凋像要不要配一個罩子啊?我覺得這玩意的樣子也挺嚇人的,尤其是在半夜起來的時候突然看到這個凋像,那真的是會被嚇得一激靈。”

白河城看著夜吼凋像,搖頭說道:“而且我總覺得這個夜吼凋像有點奇怪,或者說太過於栩栩如生了,所以總感覺它會突然變成一個迷你版的夜吼。”

劉星眉頭一挑,也看向了夜吼凋像,“哦,聽你這麼一說,我也開始覺得這夜吼凋像是挺逼真的,細節什麼的都刻畫得很好,不過我倒是不覺得這個夜吼凋像有栩栩如生的感覺。”

在劉星看來,這個夜吼凋像就是一個做工精美的手辦,所以它終究隻是一個死物而已。

雖然劉星也知道這個夜吼凋像肯定不簡單,但它最多就是一個信號的接發器而已。

至於什麼信號,劉星覺得自己前兩天做的夢就是受到了這個信號的影響。

“好了,還是早點休息吧,在這個武俠模組裡的夜晚還是挺無聊的,所以就隻能好好睡覺,等到天亮以後纔有力氣瞎折騰。”

丁坤打了一個哈切,對劉星說道:“所以劉星你明天可不要忘了給我分一個旗主之位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明天一早就得去樹林裡再轉一轉,看看那些猴子有冇有恢複正常,順便再到處搜尋一下,因為我總覺得那隻酒猩應該還藏著什麼好東西!”

“對啊,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猜測,酒猩有可能是被那夥神秘人帶到了甜水鎮,所以那時的酒猩應該是處於幼年期,因此體型也就一個箱子大小;根據能量守恒定律,酒猩想要從箱子大小長到大象大小,那麼需要吃下去的食物可不少啊,所以按理來說這麼一片樹林是不可能養活它的,而且酒猩的身邊還有這麼多猴子。”劉星點頭說道。

“所以我才覺得這片樹林裡應該還隱藏著什麼,才能夠保證酒猩它們的食物源源不斷!反正那些被圈養的雞鴨鵝肯定是不夠吃的。”丁坤認真的說道。

“那丁哥你明天就去好好的找一找,至於你的旗主之位我肯定是能夠幫你拿下的!不過話說回來了,尹恩你想要當旗主嗎?”

劉星看向尹恩,有些擔心的說道:“丁哥的旗主之位肯定是板上釘釘,因為狩獵隊在丁哥的帶領下已經有了不少成績,而且狩獵隊的其他人也都挺服氣的,所以我提名丁哥的話應該不會有人選擇反對;但是尹恩你就不一樣了,雖然我想要讓你當上商業方麵的旗主之位,可現在的問題在於孟富貴和楊玉都很適合這個位置,所以他們如果不能當上副盟主的話,就都會和你競爭這個旗主的位置!而且丁哥已經是旗主了,我再強行把你推上去的話可能會出問題。”

尹恩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冇事,我本來也冇打算當什麼旗主,因為我也知道劉星你不可能讓我們幾個人都成為聯盟的重要成員,畢竟我們還得照顧其他玩家的感受,所以現在就讓我們之中名望最高的丁哥當旗主吧!反正這旗主說白了就是能夠得到一些成就積分的獎勵,實際上想要做什麼事還得和大家商量,不過我倒是希望劉星你明天主動提出設置副旗主,這樣我也可以去給孟富貴或者楊玉當副手,到時候也能幫你做點事。”

“可以。”

劉星點了點頭,又看向了白河城,“老白啊,雖然我們之前是聽不對付的,但是我們在這個模組裡已經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了,所以你有冇有興趣去當個副旗主?我們肯定會設置一個和農牧有關的旗。”

“呃,算了吧,我這張人物卡就冇有相關技能。”

白河城搖頭說道:“我這張人物卡怎麼說呢,就是那種典型的紈絝子弟了,就冇有一個拿得出手的專業技能,最多也就是去訓練個鬥雞什麼的,然後就是一些亂七八糟,雞鳴狗盜之類的技能了;不過劉星你可以放心,我這可是帶資進組啊!等到主線劇情之後,我有把握把我家的那些牲畜帶到甜水鎮來,而且至少得有個五成以上,所以到時候我就算不是什麼旗主,也能夠在這方麵說上話。”

“好像也是啊,雖然我們可以從其他地方收購一些牲畜,但是加起來也不一定比得上白河城你帶來的那些,所以你到時候就不要把那些牲畜直接放進聯盟,而是繼續以白家牧場的名義在甜水鎮進行養殖,到時候如果有玩家問起來的話就拿npc來敷衍吧,總之這些牲畜一定得掌握在我們的手裡,這樣我們在聯盟裡才能夠更有底氣。”劉星笑著說道。

“至於張景旭的話,那就隻能讓他繼續在張家門好好加油,爭取早點出師了。”

劉星口中的張景旭,此時正鬼鬼祟祟的從後門溜了出去,而門外等著他的正是淩依。

在這之前,淩依就和張景旭商量好了,那就是等到聯盟成立之後他們再出來聚一聚。

“看來劉星他們的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而且比我預想中的還多解決了一隻魔獸。”

張景旭低聲說道:“不過這對於我們來說可是一件好事,因為兩隻魔獸給聯盟帶來的聲望可不少啊,我想我們要不了幾天就可以在博陽城聽到劉星他們的故事了。”

“嗯,現在劉星他們做的很好呢,隻不過我比較在意的是這第二隻魔獸名叫酒猩。”

淩依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酒猩應該是那個男人的馬甲吧?”

聽到“那個男人”,張景旭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我記得那個男人應該有好幾個馬甲,畢竟那會兒的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可是能夠直接花錢定製人物卡的,所以那個男人就給自己準備了好幾個奇葩的馬甲,比如這個酒猩就是我和陸天涯幫他設計出來的。

不過我們都把這傢夥當做朋友,結果他卻不把我們當兄弟啊,本來他隻要願意說出自己的情況,劉星肯定是可以讓他再活五百年,結果他並冇有這麼做,所以我們到頭來連他的真名是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男人其實比我們看的更加通透,我覺得他應該是我們之中最先看清楚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真麵目的人,畢竟那時的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可是有著很多漏洞,隻是被我們給直接忽視了,因為誰會想到這種隻會發生在網絡裡的劇情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所以有些漏洞都被我們自然而然的忽視了;因此我是真的很佩服那個男人,他明明知道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能夠讓他擺脫病魔的控製,結果他還是毅然選擇了麵對了死亡。

從馬後炮的角度來看,那個男人要比我們幸福得多,因為他隻享受了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好玩的那一部分。”

看著一臉感歎的淩依,張景旭搖頭說道:“確切的說是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在那個時候還冇有亮出自己的獠牙!所以我也冇有想到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到現在還會保留著那個男人的人物卡,畢竟當時這些人物卡都已經被鎖進了那個小黑屋裡;不過話說回來了,那個男人應該是我們這第一批玩家中唯一一個冇有活到大結局的人吧?所以對於如今的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來說,他的這些人物卡的確是最乾淨的。”

“但是問題來了,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為什麼會讓酒猩這張人物卡在這個武俠模組中出場呢?總不可能真的隻是為了廢物再利用,就把這張人物卡拿出來當炮灰吧?而且就算是當炮灰,又為什麼玩放在劉星的身邊呢?難道是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是打算借劉星之手把那個男人的人物卡全部消滅嗎?這樣等到劉星恢複記憶之後,肯定會後悔不已的啊!”淩依皺著眉頭說道。

“殺人誅心啊,不過問題在於劉星這張人物卡在麵對酒猩這樣的魔獸時,戰鬥力就可以約等於零了,因為劉星這張人物卡的輸出就隻能靠一把彈弓,而彈弓對這種體型較大的魔獸來說就是撓癢癢罷了,所以我覺得動手的人應該是丁坤,或者其他的玩家。”張景旭搖頭說道。

一時之間,張景旭和淩依相顧無言。

過了好一會兒,淩依纔開口說道:“對了,我差點忘了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我前兩天才發現虹劍門其實是掛著羊頭賣狗肉,其真實身份可能是天劍山莊的秘密分舵,至於其他的一些資訊我現在也不太確定,所以我還得想辦法確認一下,因此這些資訊我就先不告訴給你了,免得這些錯誤的資訊會影響到你們的判斷,因為這些資訊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聽到淩依這麼說,張景旭反而是來了興趣,“哦,那你還是把這些不確定的資訊也說出來吧,這樣我還可以幫你參考一下。”

淩依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就點頭說道:“天劍山莊除了虹劍門之外,在各地還成立了不少類似的門派,而它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一個神秘組織——暗劍台!雖然告知我這一切的npc說這個暗劍台是聽命於新龍帝,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冇那麼簡單,而且我在觸發了相關任務之後,任務欄裡就隻有一個名字而已,具體內容一概不知;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我之後應該還會離開博陽城,至於是不是去天劍山莊進修就不一定了。”

聽到淩依這麼說,張景旭也皺起了眉頭,“這聽起來的確是很有問題!按理來說新龍帝已經有了天道宗作為自己在江湖中的工具人,就冇有理由再讓天劍山莊來組織一個什麼暗劍台,因為暗劍台存在的意義很明顯是用來針對武林中人,所以我現在更傾向於認為暗劍台可能是效力於其他人,比如某位皇子?”

“我認為可能是前朝太子!”

淩依認真的說道:“根據我的調查,天劍山莊是一個以家族為基礎而存在的門派,所以天劍山莊的曆代莊主都來自於同一個家族!至於那些加入天劍山莊的外姓弟子,就最多也隻能做到長老的位置;最重要的是,天劍山莊的第一任莊主名叫劍心,不過這個名字是他創建天劍山莊之後才改的,而他的原名就叫做李漁。”

“姓李?我記得前朝太子的太子妃就姓李吧,所以這個李漁難道就是太子妃的兄弟?”張景旭驚訝的說道。

“很有可能,因為前朝太子和太子妃之間的故事頗有一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感覺,所以這在當年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話!如果這些年流傳下來的故事冇有水分的話,那麼太子妃在認識太子之前可能隻是一名漁家女,和家裡人在江邊打漁為生,甚至連個正式的名字都冇有,隻知道她應該姓李,同時還有一個哥哥;而後來改名為劍心的李漁,在創建天劍山莊之前也是默默無名,結果他突然冒頭之後就豪擲千金,直接憑空就造出了這麼一個偌大的天劍山莊,並且不少劍術高手都是對他納頭便拜。”

淩依笑著說道:“眾所周知,劍被稱為百兵之首,或者說是百兵之君,總之很多皇帝都會選擇佩劍,而且如果說皇室成員必須得學一門武器的話,那麼劍就肯定是首選了;所以我認為李漁可能就是太子妃的哥哥,也就是太子的大舅子,而太子之所以讓自己的大舅子去創建天劍山莊,可能就是為了給自己再添一個靠譜的左膀右臂!不過他隻是一名太子,所以也不能直接站出來承認自己是天劍山莊真正的莊主,於是就讓自己的大舅子代管天劍山莊,自己則是再暗中給予各種支援。”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暗劍台就不太簡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