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關是殷商實際控製的最後一道關隘,同時也是修築的最重要的一座雄城,是連通殷商與西岐最重要的關隘,因地勢雄踞,從而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言。

而後世這裡也是兵家必爭之地,為此這汜水關也被改名為虎牢關,當然此時駐守在這裡的便是總兵韓榮。

“大王,前麵汜水關了,這裡也是為臣的家了。”

餘化常年鎮守汜水關,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極為熟悉,到了這裡,一直沉默不語的餘化,也難得的說了一句。

“走,我們直接去韓榮的府上。”

帝辛這次行程隱秘,又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通知韓榮,所以一到汜水關,幾人直接騎馬入關了。

汜水關管理極嚴,但有餘化這個汜水關副將在,一路卻是暢通無阻。

帝辛望著高門大戶威嚴感十足的總兵府,臉上這纔有了些笑容,看來這位韓總兵治軍極嚴,不管從汜水關,還是總兵府,這些士卒臉上都有殺戮和威嚴之氣,令旁人望而生畏。

“餘叔!你回來了啊。”

正要出門的韓升一眼就看到了門前的餘化,當下便下了馬,拱手一禮,顯然對餘化很是尊敬。

“韓升!這是大王,快快行禮!”

韓升一驚,看向身材高大滿臉笑意的帝辛,直接便要下跪,但被帝辛給扶了起來。

“這裡人多口雜,進府再說。”

頗有磁性的聲音,讓韓升頓生好感,尤其是那寬厚的手掌,似乎還能從中感受到溫暖。

【韓升:汜水關總兵韓榮長子,境界:先天九層,功法:蓬萊島煉氣術,師承:蓬萊島法戒,神通:四大元素,因緣殊勝,法寶:萬刃車,國運:5萬,氣運:2000,忠誠度:50%】

【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四元素為西方教對於世界的理解概念。】

【因緣殊勝:事之超絕而稀有者,為殊勝,講究的便是一個緣法。】

“西方教!”

雖然這韓升修煉的是蓬萊島煉氣術,但帝辛知道,那蓬萊島可是有名的散仙聚集地,各種秘修法門皆有,那法戒的名字,顯然學的是西方教頭陀的法門,交給韓升的東西,顯然也是西方教的神通,也許正因如此,最後那法戒纔會被準提聖人收為門下吧。

帝辛一邊思考,一邊便邁進了總兵府。

韓榮和韓變正在武場練武,聽聞訊息,也冇有換衣服,直接穿著寬袖的練武服,就跑了進來。

“臣汜水關總兵韓榮,其次子韓變,參見大王!”

帝辛直接將韓榮扶了起來,道,“孤這次輕裝而來,本就突然,韓總兵不至於此。”

“謝大王!”

一番見禮後,韓榮命令嚴守秘密,並將總兵府秘密保護了起來。

帝辛這才注意起這箇中年漢子,這韓榮武將出身,又修兵法,常年對峙西岐的過程中,又養成了威嚴,簡直便是殷商的一麵鏡子,讓帝辛連連點頭。

【韓榮:汜水關總兵官,境界:先天九層,功法:蓬萊島煉氣術,師承:截教餘元門徒,品性:駐守邊塞,愛民如子,神通:謀略,國運:5萬,氣運:2000,忠誠度:60%】

【韓變:汜水關總兵韓榮次子,境界:先天九層,功法:蓬萊島煉氣術,師承:蓬萊島法戒,神通:四大元素,隨喜殊勝,法寶:萬刃車,國運:5萬,氣運:2000,忠誠度:50%】

看來這韓榮一家與蓬萊島修士很熟,餘元和法戒看來也是好友,這都是他們背後的人脈所在。

餘化將帝辛的目的地簡單的說了一番,隻是聽到他們要去秦州,韓榮不由擔心起來。

隨後韓榮拿出來標註戎人地盤的地圖拿了出來,然後便開始講解。

“大王,秦州勢力混亂,主要以羌,氐,戎等部,大王所指的羲皇故裡,尤為混亂,就比如那卦台山附近,便有大人國生存在那裡,鬼戎部也有聚集地在那裡。”

“穩妥考慮,還是帶一些士卒前往吧?”

韓榮常年鎮守汜水關,自然對秦州極為熟悉,不免對人王擔憂起來。

帝辛則看了看這副地圖,道,“韓總兵的好意,孤心領了,隻是縱然派了再多的人,在遠離中土的情況下,也是無用的,還不如輕裝上陣,來的容易一些。”

帝辛隨後又道,“韓總兵,這次卻是需要你的接應,畢竟此時西岐之主,是個孤都要小心應對的角色。”

韓榮一愣,隨後想到一人,道,“大王所指的莫不是太薑夫人吧?”

帝辛點點頭,道,“那位夫人精通數術,而姬旦又未歸,恐怕早已算得孤的行程,孤這次要你從旁策應,若是西岐有何不軌之心,可先斬後奏之權。”

汜水關有士卒過萬,常年鎮守這裡,為的就是防西岐不軌的,韓榮得到帝辛如此一說,當下便認真的點點頭。

“臣遵旨!隻是若形勢有變,又當如何?”

“黃滾的界牌關,可前來增兵,但務必與潼關的黃飛虎聯絡,五關不能失啊。”

“臣遵旨!”

“等孤這次回來,定要與韓總兵把酒言歡。”

“臣祝大王凱旋而歸。”

……

汜水關外塵土飛揚,帝辛一行五人直奔秦州而去。

汜水關總兵府中,韓榮升帳,副將王虎應聲而來,隨後韓榮便開始整頓兵馬,整個汜水關頓時嘈雜起來,許久未有的戰意,直接被點燃,彷彿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

西岐

“祖母大人,你倒是說話啊,現在怎麼辦啊,四弟還不回來,急死我了。”

管叔鮮來回踱步,而太薑夫人卻坐在座上,粉絲不動,就連臉上都冇有一絲波動。

“四弟要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一旁的南宮適看著管叔鮮如此做,當即道,“還望三公子勿憂,這次散宜大夫一同前往,定然無恙。”

“那可未必!”

久久不說話的太薑夫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頓時讓管叔鮮又是好一頓哭。

“那商王此時應該出了汜水關了吧。”

渾濁的老臉上,出現了一絲神芒,這卜算能力簡直當世無雙。

“什麼!商王?不好,二哥那裡有難,南宮將軍,還請速速發兵馳援。”

管叔鮮這才反應過來,讓南宮適速速發兵。

“來不及了,汜水關已經有大動作了,西岐一動,便是滅頂之災。”

太薑夫人的話,猶如泰山壓頂,簡直壓得管叔鮮直接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