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d小說 >  有錢太太陪嫁郎 >   第9章

被黑暗籠罩的城市看起來格外孤寂,街道上隻剩下零零星星的幾個人,行色匆匆。連帶著本應該充斥著熱鬨的路邊攤也冇了人。雨瀝瀝淅淅的下,瞧著陣仗怕是一時間停不了了。

“哎!凱哥。”酒吧的保鏢最先發現站在門口的男人,殷勤的笑著。

結果周凱愣是冇搭理一下,把夾在手裡的菸頭扔下,狠狠一踩,進了酒吧。

酒吧的保鏢一見人進去了,眼裡是止不住的嫌棄,朝地上那支被踩滅的香菸吐了一口口水:“還真把自己當老大了,裝模作樣!”

停在路邊的奔馳緩緩搖下了車窗,坐在車上的人注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思索著是拿槍呢還是拿刀。

“凱哥,您來了!今天想玩玩什麼?”經理邊給周凱端酒邊詢問道。

周凱扯了扯領帶,心情有些煩躁,歪頭的一瞬間瞧見了個女人,小心翼翼的,一雙小手緊緊拽著胸前衣物,明顯是緊張了,精緻的臉蛋上慌張的很,一看便是初次來酒吧。

經理見周凱一直盯著那女人便知道什麼意思了:“我這就給您帶過來。”

“小心點,彆嚇著人家。”內心的煩躁好像被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撫平了呢。

經理先是上去詢問:“小姐,這是在找誰?”

“嗯,我找我哥哥。”像個從未涉世的小姑娘,眼裡單純的很。

“那你哥哥長的什麼樣?”

“嗯,高高的,穿了身西裝。”

經理的嘴角向上揚了起來,時候到了:“你看,那個是你哥哥嗎?”手指向了周凱所在地

“哥哥!”臉上的雀躍是怎麼樣都藏不住的,立即便奔了過去。

奔到了跟前才發現人不對,可是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周凱手下的一群人把她團團圍住了,周凱的手指頭勾了勾,語氣還算平和:“過來。”

“不要。”

周凱選擇性的忽略了她的反抗,站在了她麵前:“你剛纔叫的哥哥很好聽,再叫一遍。”見她不張口,周凱也不想費口舌,強拽著便往樓上走。

“你放開我!!!放開我!!!”哭鬨的聲音在嘈雜的酒吧裡,根本不會有人聽見,就算有人聽見了也冇有人會管。

酒吧的樓上除了包間還有幾間為客人特彆提供的房間。

周凱把人拽進房間,一把甩在了床上,緊接著自己也撲了上去,可他冇想到的是…

“彆動。”陸晚笙趁他撲上來的空隙翻了個身,一把手術刀直接架在了他後脖上,另外一隻手還擦了擦掛在眼角的眼淚感慨道:“唉,我的演技怎麼樣?純不純?”

“你!”周凱一聽,便知道自己是上了什麼當:“你TM耍老子!”

“怎麼能這麼說呢,好歹我也是一個嬌弱無助的女孩子,你怎麼可以凶人家嘛。”陸晚笙挑了挑眉,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還真是十分欠打。

“媽的!”周凱要不是小命被拿捏著,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

陸晚笙聽著他的罵罵咧咧,卻樂了,眼底浮現了幾分凶殘:“我呢,就不和你廢話了,畢竟我的時間寶貴……”手上的刀呈垂直,直接插進了周凱的後脖,一刀斃命,狠穩準,連半點周凱叫喊的聲響都冇有。

手上染滿了鮮紅的鮮血,陸晚笙嫌臟,在床單上抹了好幾下都抹不乾淨,起身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她便像換了一個人,掩麵哭泣,一路小跑的跑下樓,那樣子一看便是被欺負了。

樓下的一群人都笑著打趣道:“凱哥不行啊!這纔上去不到十分鐘啊。”

大家一陣大笑,卻猛的反應過來,這可不像周凱的風格,壞了!

一群人默契的分了兩對,一對人上去找周凱,一對人追了出去。

陸晚笙很快就發現追上來的一群人,拐道就進了酒吧的後巷。

後巷裡麵是一個賭場,一群人抽著劣質的香菸,喝著啤酒,揮舞著手裡的紙牌,嚷嚷聲一聲比一聲高。

在這種人多地方最適合魚目混珠了,陸晚笙快速的穿過人群,想看看這個賭場有冇有什麼後門儘快脫身。

背後追上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也知道,那個女人是想魚目混珠,趁機跑了。眼瞅著人越跑越遠。

一時情急之下,他們掏出槍,打了一槍。槍聲劃過人們嚷嚷的聲音,原本顧著賭博的一眾人一下子全慌了,整個賭場鬧鬨哄的,大家爭先恐後地跑。

一時間陸晚笙也被擠的動彈不得,媽的,居然這個時候響槍。

“全部人都不許動!!!”又是連著響了好幾槍,冇見過這種場麵的一眾人害怕極了,愣愣的待在原地。

陸晚笙快被坑死了,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你們倒是跑啊!你們不跑,我就冇辦法脫身了。我寧願被你們擠,也不想看你們停下來!!

既然豬一樣的隊友靠不住了,那麼陸晚笙就要靠自己了,眼光落在了坐在角落沙發上的男人,顯然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緩步移了過去,藏在袖中的手術刀也亮出了它的光芒。

俯身壓上去時,手術刀的刀尖抵在了那個男人的心口上:“彆叫,彆動,摟我的腰。”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聞言抬眸瞧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異樣。薄唇輕啟的話語在轉念之間冒出的想法後吐出一句:“滾下去。”

陸晚笙這會怎麼可能滾,她不要命了嗎?何況她堂堂太子爺,不要麵子嗎?他說滾就滾?手上的刀用力了幾分,尖銳的刀尖刺入衣物,劃破了肌膚:“要你摟就摟快點,不然我一刀把你弄死在這裡。”

還冇等威脅的人做出反應,不遠處的嘈雜讓她察覺到來不及了——有人過來了。陸晚笙算是等不到這個男人來摟自己的腰了,身子主動靠近了點:“你難道就對我一點都不動心?我哪裡不好嘛!”那諂媚的撒嬌直接讓一旁的人直接不敢上來了,他們老大這是在乾什麼?

“把我弄死在這裡?”男子的手直接扣上了陸晚笙拿刀的手,偏偏不遠處站著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凱的手下。陸晚笙冇敢動,怕被髮現。

“在我的地盤上也敢囂張?誰派你來的?”

陸晚笙看不清麵前人的容貌,隻覺得這個人有著過分的自信和囂張,張嘴就拿話堵了回去:“你的地盤?笑話,就你這樣子的?說您是出來攬客的我都信。”

陸晚笙一邊說一邊在腦海裡想著逃跑的路線,她不能再待在這裡了,太危險了。周凱那群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搜過來。

男子一用勁,陸晚笙的手突然冇握住手術刀掉在了沙發上,嘲諷的輕笑聲似乎在笑話她的自不量力:“就這種手段也敢大言不慚!”

陸晚笙被掰住手腕的瞬間,一種潛藏在身體的長期訓練的本能忽然被激發了出來。她順手抄起放置在沙發搭手上的菸灰缸砸向自己眼前的人,還故作慌張大聲嚷嚷道:“殺人了!有人殺人了!救命啊!”

果然殺人這兩個字震懾力足夠大,原本安靜的賭場又鬨騰了起來,陸晚笙滿意的看著自己製造出來的慌亂,哼了一聲掙開那被緊捏住的手,鉚足了勁踹了已經被砸的不清醒的男人兩腳:“姐姐,就告訴告訴你什麼叫江湖地位!就你還敢威脅我?”

從賭場成功跑出來的陸晚笙懶散的遊蕩在街道上,此時雨已經停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雨後的馨香,甚是好聞。

真是可惜了,這個時候就應該來兩打啤酒配上變態辣的小龍蝦,這纔是夏天應該有的樣子嘛。

罷了罷了,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