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兜子打向男子,女子抱著覃幕,眼泛淚光:“死狗逼!”

“原來你就是這孩子的父親!那個薄情寡義之人!”

“你知道嗎?姐姐她,為了保住你們的孩子!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處在亂世,身處青樓,你給了她一絲希望,卻,也給了她最大的絕望!要不是媽媽桑還算好說話,要我找個好人家賣了,她娘倆有冇有命活都不知道。”

女子撕心裂的嘶吼著,發泄著,看著眼前這個讓他姐姐愛得奮顧不身的男人,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覃幕臉上的鄙夷之情越發明顯,穿上褲子不認人的禽獸,還從小讀書嘞,真是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啊。

男子自覺有愧,捂著臉,喃喃道:“我這......不是怕孩子不是我的嗎?”

這時他都覺得,納蘭珀畢竟身處煙花之地,萬一,總有個萬一嘛。

女子又是一巴掌,卻被男子攔了下來,

“夠了,孩子是我的我會帶回去的,納蘭珀,那裡,等我以後,我會給她一個交代的。”男子有些微怒,他不想再扯下去了。

覃幕也不想和這種冇有擔當、滿口假話的男人回去,而且庶出的野種?尼瑪,又是高難度開局,那什麼王族能不能讓他回到兩歲都是個問題!

“孩子不會給你了,青樓那邊傳來訊息,自從媽媽桑讓我找個好人家賣了這孩子後,姐姐一直不吃不喝,媽媽桑終究是心軟了,叫我帶回去。”

“可能姐姐活下去最大的希望這個小冤家了,我青樓雖然不是什麼好地方,但賺的都是乾淨錢!我們可以養活他!”

女子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

男子見狀連忙後退,懦弱的他以為女子要對他做什麼。

隻見女子用著匕首斬斷自己的一截頭髮,眼神熾熱的看著男子,

“我納蘭玉今日就代我姐姐,斬青絲、斷情誼,從此!你和我姐姐還有這孩子!再無瓜葛!!”

蕪湖~好剛烈的妹子,覃幕摸摸了渾身上下,隻有頭上有著一戳胎毛,

隻見覃幕艱難的伸出手,拔了自己頭上的一根胎毛,丟向男子,

“哇哇哇哇哇哇哇,(今日我拔胎毛、斷你我父子之情!)!”

兩個大人滿臉震驚得看著覃幕的騷操作,這娃真的打小就善解人意,

男子沉默片刻,淒慘的笑起來;“哈哈哈,好啊,好啊,好一個斬青絲、斷情誼,好一個拔胎毛、斷父子情啊!”

覃幕:“??他還聽懂了?”

“我秦駱今日與她們母子二人再無瓜葛!他日我飛黃騰達,可彆腆著臉來找我!”落下一句狠話秦駱一甩衣袖,很是灑脫的消失在這漫漫長路上。

“呸!還飛黃騰達,人渣!”覃幕都想一唾沫吐死他。

在納蘭玉的懷裡,二人一同回到青樓,

後院的一間房間內的臥榻上躺著一位麵容姣好卻有些瘦弱的女子,這應該是就是覃幕這次的生母了,

剛生完孩子,身子骨還弱的很,而且已經不知幾日冇有進食了,眼角還淌著眼淚,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姐姐,孩子我帶回來了!”

......

這青樓的日子啊,說好不好說壞不壞,

自從被納蘭玉帶回青樓,覃幕就在這青樓後院定居了,納蘭珀靠著一手琵琶成了樂工不再拋頭露麵,也算勉強維持他們娘倆的生計,

覃幕現在就是靠熬,熬到兩歲便可以開始煉體。

這青樓內啥都不多,他這姨娘啊倒是一個比一個多,而且這世界靈氣挺充裕的,他的這些姨娘和她母親多多少少都有點修為,

聽說這樣不但身體好,皮膚光滑,還能讓上班加班時體力更充沛。

就是經常發出的一些聲音讓體內是大小夥的覃幕,睡不著啊,小小年紀居然就有黑眼圈了,嚇得納蘭珀連忙叫來醫師,還好冇什麼大礙。

“呀小刺蝟,又跑出來了,來姨娘抱抱!”覃幕被取名納蘭賜,納蘭珀說覃幕是上天賜給他的,

這一有漂亮的姨娘抱,覃幕最是樂意,畢竟打小的善解人意嘛,直接撲進人家妹子懷裡,來回晃腦袋。

“真乖~來來姨娘房間,給你好吃的!”

“喲,小紅花,又把小刺蝟擄走啊,那麼喜歡小孩咋不自己生一個!”

“唉喲~我現在客多著呢,哪像有的人啊冇有客,天天守著空房,那種人時間纔多呢,最適合躺床上生孩子了,反正這十個月空著也是空著是不。”

“哎喲,忘了呀,有的人想懷都懷不上!畢竟冇人要!”

一群女人一大台戲,每天都因為雞毛蒜皮的事吵個不停,這個諷刺那個的,不過自從納蘭珀生了覃幕後,這青樓就定下規矩,誰都不能再生了,要是再有生的,要麼走,要麼找個男人贖身!

而覃幕也打小就簽了賣身契,長大了就得在青樓乾活。

......

這年大雪封了城,青樓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覃幕也總算熬到了兩歲,可以開始煉體了,

這次覃幕可是有122級的基礎煉體功法,運轉一個周天每次吸收122縷靈氣來鍛鍊肉身,

好傢夥這運轉一次就要在床上躺一天,嚇得青樓的各位美女,還以為覃幕得了什麼怪病,生怕覃幕熬不過這個冬天,

不過紙是包不住火,本來覃幕也懶得包,他兩歲就會自己煉體的事還是被髮現了,

納蘭玉發現的,她早就懷疑覃幕這小孩不一般,哪有剛出生的小孩會拔自己胎毛的,

知道訊息後,大家都來看這個人畜無害得小傢夥,納蘭珀給覃幕檢視了一下身體,剛冇幾天覃幕竟然已經肉身境一重了!

青樓的媽媽桑知道後,一直板著臉終於笑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覃幕是個累贅,害了她的一個賺錢的花魁,但當知道覃幕居然是個修煉天才時樂開花。

“呀,我就知道這娃不簡單,當初留他是對的!”揉著覃幕的小臉青樓媽媽桑卻想著,

要把覃幕培養成一個打手,以後她的青樓就有人罩了,不用三天兩頭交保護費了,出去談新的女孩子都有底氣些,可以優先挑點好的,

他這青樓啊如今質量是真的越來越差。

也隻有親媽此時出來擔心的看著覃幕,“小刺蝟,跟娘說你這誰教你的,不許撒謊啊。”

撒謊是肯定撒謊的,不撒謊還能直接說我是個大小夥還得了,吃奶都吃了,

覃幕一臉稚氣的說道:“娘,我也不知道,我睡覺的時候,一個老爺爺教我的,說,說我天賦異稟。”

“仙人托夢啊,仙人托夢啊!你們誰都不得說出去!”媽媽桑激動嗬斥著眾人。

“那娘問你,你覺得累嗎?苦嗎?喜歡嗎?”

“累個嘚~”

“不是,不累、不苦,我很喜歡,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娘!”

論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