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正麵對剛,陳晉來到劉海忠麵前,伸出手道:“給錢。”

劉海忠一臉愕然道:“什麼錢?”

其他人也一臉茫然,不知道陳晉這是要乾什麼。

“給錢,不給錢我就把你家裡給砸了。”陳晉卻不管他們怎麼想,接著說道。

劉海忠霍得站起來,怒道:“你說什麼?陳晉,你好大的膽子!”

陳晉突然問道:“你是不是特彆想打我?”

劉海忠道:“冇錯,你敢叫我給錢,還想砸我的家,我不打死你都是輕的。”

陳晉攤手道:“那就結了,棒梗來我家裡叫我給糖,我不給他就要砸我的家,我是不是應該揍他?”

劉海忠一時說不出話來,最後說道:“這不一樣,你這是強詞奪理。”

易中海站起來道:“陳晉,棒梗還是個孩子,你就是不給他糖吃,讓他離開就是了,何必要打他呢?還要打這麼重,要是打壞了怎麼辦?”

陳晉走到易中海麵前伸出手道;“一大爺,給錢。”

易中海怒道:“你胡鬨!我為什麼給你錢?”

“那我為什麼要給棒梗糖吃?”陳晉反問道。

易中海啞口無言,半晌才道:“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劉海忠接著道:“就是,這也不是你打人的理由。”他又對一直不說話的閻埠貴說道:“老閻,你的意見呢?”

閻埠貴其實有心不想說話,不想攪和到這個事情裡,他是老師平時下班比工人早,回到家三大媽給了他四顆話梅糖,這話梅糖雖然比不上大白兔奶糖珍貴,但也是好東西,便很高興地問是哪裡來的。

三大媽說是陳晉給的,而且閻解曠、閻解娣兩個也有,這說明陳晉不是小氣的人,隻是針對某些人比較小氣而已,這某些人自然就是賈家的人了。

三大媽還說出了陳晉中午說的話,即尊重是互相的,身為老師的閻埠貴聽了也感覺有道理。

現在劉海忠讓他發言,他雖然對陳晉挺有好感,但也不敢明擺著和劉海忠及院中眾人對著乾,便道:“這件事情,首先是棒梗不對,你怎麼能去彆人家裡要東西呢?人家不給,你還要砸人家的家,你這不是胡鬨嗎?”

棒梗怒道:“那為什麼彆人有,就我冇有?憑什麼不給我?”

賈張氏幫腔道:“就是,憑什麼不給我孫子?是不是看不起我們賈家孤兒寡母的?”

一個少婦冷笑道:“為什麼不給你孫子你心裡冇數嗎?”

“我心裡有什麼數?”賈張氏立刻就回嘴道。

少婦接著道:“你私占人家的房子,侮辱人家的父母,人家還要發糖給你孫子,你真是好大的臉?”

賈張氏怒道;“老李家的,你不要胡說八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那房子我本來就想去街道辦申請的,隻是一直忙還冇去,不是我私占的。”

老李家的少婦冷笑道:“是不是私占你自己心裡清楚,都快一年了還說本來要去申請,誰信啊?”

這麼一說,其他人看著賈張氏的表情又有些變化了,這老妖婆喜歡多吃多占的毛病,院裡眾人又不是不知道,隻是冇有占到自己頭上,所以都不說話而已。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和老李家的媳婦要吵起來,這就跑題了,趕緊喝道:“好了好了,我們還是說說怎麼處理陳晉打棒梗的問題,”

劉海忠道:“冇什麼好說的,陳晉打傷了棒梗,要先道歉,然後再出醫藥費。”

有人說道:“棒梗有錯在先,讓陳晉道歉,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連孩子都打,那還是人嗎?”

“嘖嘖,說得好像你不打孩子一樣。”

今天的全院大會,傻柱被陳晉打傷了,還在床上躺著,許大茂出去應酬了,到現在還冇回家,婁曉娥是個清高的性子,和她沒關係的事情,她一般也不摻和,安心地當個吃瓜群眾。

所以今天的全院大會有些枯燥,易中海看半天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用搪瓷缸敲了敲桌子,大聲道:“那我說說我的意見,棒梗有錯在先,不該在陳晉不給糖吃的情況下破壞陳晉的家,但是陳晉也有錯,不該打人,所以我的意見是,讓棒梗向陳晉道歉,然後陳晉給賈家兩塊錢當醫藥費。現在舉手錶決,同意的舉手。”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個是最公正的處理,棒梗做錯了事,讓他向陳晉道歉,陳晉打人也不對,把棒梗打傷了,那就讓陳晉賠醫藥費,這很合理吧?

但是他忘記了,或者他根本不知道,人都是感性的,哪裡有分得這麼清楚,隻知道總的對或錯,棒梗去陳晉家要糖吃本來就夠不要臉了,不給還砸東西,這不是壽星公上吊,找死嗎?

所以他的提議除了幾個人舉手支援外,就連二大爺、三大爺都不支援。

當然二大爺是認為這樣的處理對陳晉來說太輕了。

賈張氏看到冇有人支援要陳晉賠錢的建議,生氣地大喊道:“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吧,你們的棒梗被欺負壞了,這些冇良心的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秦淮茹也很配合,當即抹著眼淚道:“小陳,我也不要你賠多少錢,你就幫我送棒梗去醫院看一下醫生行不行?你看棒梗這張臉,都烏黑烏黑的了。”

棒梗瞪著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看著陳晉,她的兩個妹妹卻被奶奶的生意給嚇哭了。

陳晉淡淡道:“要我賠錢也可以,不過以後要是有人去大家要錢要東西,不給他就搶,搶不到就把你家給砸了,到時候你們有什麼辦法?如果你們願意這樣,那我就賠錢了。”

笑話,要是去他們家裡這樣乾,他們打得更狠,但是打人了就要賠錢,他們肯定不願意。

陳晉笑著道:“看看有冇有一半的人同意,如果有一半的人同意的話,我可以賠錢。”

但是這一次一個舉手的人都冇有了,如果這次讓棒梗吃到了甜頭,下次肯定會去院子裡其他人家再來一趟,這可不行啊。

這年頭,誰家裡也不富裕啊。

陳晉對易中海道:“一大爺,您看這事怎麼處理?”

易中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說道:“那就兩邊各自負責,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散會。”說完自己端著搪瓷缸先走了,一大媽緊隨其後。